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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侯外庐等:《中国思想通史》(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66-67页。
可偏偏强调实践唯物主义的冯契,却认为人与世界的首要关系是认识关系。另外,实在感也不等于认识。
(37)冯契对德性的自证的说明充分表明,智慧纯粹是对性与天道的认识(对世界和自己的认识),丝毫不是类似亚里士多德实践之知(phronesis)的东西。忘彼忘我,则超越元学理论而得到智慧。凡问题在直接牵扯到人者我可以用冷静的态度去研究它,片面忘记我是人,适所以冷静我底态度。(18)我们的兴趣在于给本体论以认识论的根据(冯契:《认识世界和认识自己》,《冯契文集》第一卷,第311页)。(30)也就是说,智慧既是体,也是用。
无知之‘知,通天道,照万物,而不识不知。正如从意见发展出知识,从知识可引申出智慧。第二,在确定了夷夏论所归属的世之后,还需了解与其相衔接的发展方向为何?否则,就会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个评价招致了子路和子贡这样的孔门重要弟子的不满和质疑。(《春秋公羊传·庄公十年》)在《白虎通义》中,这样的夷夏关系甚至被绝对化了。王者欲一乎天下,曷为以外内之辞言之?言自近者始也。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
③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④康有为认为,《春秋》中孔子的思想应该分为两类:一类是大义,一类是微言。
杨向奎先生说:‘中国是庄严的称号,但是可变的称号,所传闻世,以王室为中国,诸夏为外。在王室混乱的时候,原先的诸夏各国不肯救援,败坏了君臣之节,所以陈、蔡这些中国亦新夷狄也。如果回溯儒家的经典,我们的确能找到儒家具有特殊主义面向的许多线索。①因此,从完整的历史观而言,尊王攘夷只是王者无外的王道秩序的一个阶段性的策略。
所闻世以诸夏为中国而外夷狄。大义多属小康,微言多属太平。(13)郑伐许,奚恶于郑,而夷狄之也?曰:卫侯速卒,郑师侵之,是伐丧也。近现代学者在解释夷夏问题时也认为孔子的夷夏观是一种文化上的判别,而非种族意义上的。
这样的解释,是有内在的原理性依据的,作为孔子学说的重要的阐述者,孟子就认为夷夏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一个人是属于夷还是夏,主要依据是他是否遵循礼仪。⑩朱熹《四书集注》所引程子之理解是夷狄且有君长,不如诸夏之僭乱,反无上下之分也。
本忠恕,则导乎乐之和,著权制,则尽乎《易》之变,百王之法度、万世之准绳皆在此书。太平者,大同之世,远近大小如一,文教备全也。
自此之后,中国盟会无已,兵革数起,夷狄比周为党,故夷狄之。夫王者始受命改制,布施政教于天下,自公侯至于庶人,自赤山至于草木昆虫,莫不一一系于正月。(21)金观涛等指出,天下和国家是指那些实现了儒家伦理的地区,又由于儒家强调道德伦理是普世的,人种、语言等区别不具有本质意义。后来,孟子也说过吾闻用夏变夷者,未闻变于夷者也。注释:①本文曾在2010年10月30日中国人民大学举办的政治哲学论坛上宣读,清华大学的贝淡宁教授作为指定的评论者,着重指出了作为文化的中国和作为主权的中国的内在紧张,由此质疑儒家普遍主义的现代性转化的可能性。董仲舒说:《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
(《论语·八佾》)这句话通常被解释为,夷狄之国即使有君主,甚至还比不上诸夏之国没有君主。而所闻世,由乱转治,则注重诸夏,而最终德化天下,远近若一。
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春秋之义,夷狄进于中国,则中国之。
《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敝起废,王道之大者也。②在《春秋》的诠释历史中,形成了公羊、榖梁和左传这三个相对独立的体系,其中,尤其以公羊学的系统,形成了一套独特的解释规则,即公羊义例,因此,了解义例是理解春秋公羊学的关键。
夷夏问题,是一个涉及观念和制度的复杂的问题,由上文可知,既不能简单用种族主义或特殊主义视之。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叶公问政于孔子,孔子曰:‘近者悦,远者来。他以舜和文王,这两位生于夷的人成为中国之圣王(11)的事例说明,是否实行王道并非基于他的种族归属,而是基于他对于王道的信心。
(11)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而在帝国分崩离析,民族矛盾激化的时候,人们又会倾向于从攘夷的角度来解释夷夏关系。
如有不由此者,在执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他说:于所传闻之世,见治起于衰乱之中,用心尚粗觕,故内其国而外诸夏,先详内而后治外。
(18)公羊家们特别重视王者无外的理念,认为王者的最终目标是一统天下,并不是要刻意区分内外,而是基于地理上的远近,先近而后远。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董仲舒等公羊家强调大一统是天意所在,让文明从中心区域作为周边地区的示范:三统五端,化四方之本也,天始废始施,地必待中,是故三代必居中国,法天奉本,执端要以统天下,朝诸侯也。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胡安国所阐发的公羊学体系因宋代的政治情势而偏于严夷夏之别,但他在《春秋传序》中对于《春秋》与其他儒经之间的关系的论述可谓有见:《春秋》见诸行事,非空言比也。惟其如此,才有助于我们对夷夏问题得出整体性和历史性的认识。
因此,如果我们揆之春秋三世说,就能发现,所闻世对夷夏问题的立场是内诸夏而外夷狄,因而必然会褒扬维护中国,贬斥四夷对中国的侵略。(《春秋公羊传·僖公四年》)。
自伪《左》灭《公羊》而春秋亡,孔子之道遂亡矣。阖庐夫差之事,所亲见也。
《春秋》公羊的义例十分复杂,本文主要讨论与夷夏问题相关的义例。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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